春风漫过木城的深山密林,在杂木与野花间穿针引线,一树树挂蜜便悄然凝结,成了大山最珍贵的馈赠。细枝矮丛之上,精巧的蜂巢悬空而挂,“挂蜜”之名由此而生。

蜂小,巢微,一窝仅产二三两,能在这茫茫林海中遇见,靠的是木城人的缘分。五六月的雨季前,正是采蜜佳期,在蜂群的围攻中利落又小心地割下整块巢脾。金黄的巢房被切开,浅琥珀色的蜜浆顺着巢眼溢出,浓烈的甜香瞬间霸占了整片林子。

这口纯野生的百花原蜜,不沾染半点人工。新蜜清透似琥珀,久置转为深金。入口第一味是清甜温润,接着木城山野的草木花香在唇齿间炸开,末了还带上一抹淡淡的草本微苦,层次极为惊艳。最地道的吃法带着野性,直接嚼食蜂巢,蜜汁在口腔四溢,吐掉残蜡,原汁原味;或滤出纯蜜温水冲服,暖胃舒心。

百花孕育了它远超常蜜的氨基酸与活性物,而大山也规定了它的稀缺,一滴挂蜂蜜,凝聚着木城深山四季繁花的灵气也浸透着涉险采蜜的艰辛,是这片边境土地上,最滚烫的乡土特产。